28岁的陈默,看上去却像是三十好几的人。\u003Cbr\u003E \u003Cbr\u003E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,身形偏瘦,肩膀微微垮着,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压抑。一张不算难看的脸上,最醒目的是眼下浓重的黑眼圈,黑得像是用墨汁涂上去的一样,挂在眼窝处,衬得他眼神愈发空洞无神。鬓角的位置,竟然悄悄爬上了几缕刺眼的白发,在黑色的头发里格外显眼,那是不该出现在28岁年轻人身上的苍老。\u003Cbr\u003E \u003Cbr\u003E他身上穿着一套皱巴巴的保安制服,藏青色的布料洗得发白,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。因为长期熬夜和久坐,制服上沾着淡淡的灰尘和烟味,松松垮垮地裹在他身上,显得格外落魄。脚下是一双穿了快一年的旧皮鞋,鞋头已经磨平,鞋底也开了胶,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失眠,已经缠了陈默整整半年。\u003Cbr\u003E \u003Cbr\u003E从半年前的某个夜晚开始,他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起初只是入睡困难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亮,后来发展成彻夜不眠,哪怕闭上眼睛,脑海里也会充斥着各种杂乱的画面和声音,神经始终紧绷着,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,随时都会断裂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