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当夜,他掀开盖头,唤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。我笑着应下,尽心扮演他心中的白月光,一演就是三年。他喜欢安静,我便从不喧哗。他喜欢素衣,我便褪下华服。他醉酒后抱着我唤“阿沅”,我便柔顺地靠过去,假装我就是她。直到他登基为帝,亲手将凤冠戴在我头上,温柔低语:“你比她更适合当皇后。”那一刻我终于明白——在他眼里,我连被爱的资格都没有,只是一个“更适合”的工具。我摘下凤冠,轻声道:“可我不想当了。”他脸色骤变,满朝哗然。而我转身离去,背脊挺直,一步都没有回头。宫门外,夜雨淅沥。那个传说中早已葬身火海的白月光,正撑着伞静静等我。她看着我,微微一笑:“清漪,我来接你回家。”两个被同一个男人困住的女人,一个被当作白月光,一个被当作替身。后来,我们在江南开了一间医馆,取名“清沅堂”。他微服南巡,站在门外看了很久,终究没有推门进来。有些光,一旦错过,就再也追不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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