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梧山少主王砚,是被全门捧在手心里长大的。\u003Cbr\u003E师兄替他挡剑,师姐替他试毒,他失手碰进潭里的剑,都有人抢着下水去捞。他在山上横着走了十七年,连衣裳的颜色都是别人替他挑的。\u003Cbr\u003E直到那天夜里,他梦见自己死在断碑前。\u003Cbr\u003E一剑穿心。杀他的人,站在他背后,那只手是暖的。\u003Cbr\u003E王砚惊醒,一身冷汗。睁眼时天刚亮,粥还热着,师兄还是那个师兄,站在床边,替他拨开额前的碎发。\u003Cbr\u003E一切都跟从前一样。\u003Cbr\u003E可他认出了那只手。\u003Cbr\u003E从那天起,王砚开始数着日子过。他不敢声张,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一面笑着,一面把身边每一张脸,重新看一遍。\u003Cbr\u003E他不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往后一世又一世的轮回里,他想起前尘的时间,一次比一次早。\u003Cbr\u003E直到某一世,他生来便记得一切。\u003Cbr\u003E那一世,他选了不再重活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