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承平二十三年冬,户部侍郎沈廷芳以贪墨军饷下狱,家产抄没。\u003Cbr\u003E>\u003Cbr\u003E> 沈砚在抄家的喧闹里醒来,脑子里多了一段三十五年的记忆——他是个审计师,专门查这种账。\u003Cbr\u003E>\u003Cbr\u003E> 父亲只说了一句:别查了。\u003Cbr\u003E>\u003Cbr\u003E> 可账本的最后三页被撕掉了,撕口很新。\u003Cbr\u003E>\u003Cbr\u003E> 大周的银库、盐引、漕运、边饷,每一笔都记着谁的名字。\u003Cbr\u003E>\u003Cbr\u003E> 账不会说谎,说谎的是人。\u003Cbr\u003E>\u003Cbr\u003E> ——那就从这本账开始,一笔一笔,算清楚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