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温・洛尔,王都药学院最好的学生,因为给一个 "非人" 开了药方,被吊销执照,流落到边境的灰烬镇。\u003Cbr\u003E他欠着一笔执照罚金,三天缴不上,药铺就得封门。\u003Cbr\u003E那夜下雨,一辆平板车停在他门口。车夫掀开草席:"镇口捡的,还喘气。你收不收?收,这枚铜子归你。不收,我拉去河沟。"\u003Cbr\u003E草席底下是个精灵。耳尖被割掉了,手指断了没接正,手腕上一圈铁链磨出来的印子。\u003Cbr\u003E艾德温不收。他关上门,落了闩。\u003Cbr\u003E然后他听见门外有人在哼一支曲子,断了半句,又断了半句。他把闩拔了。\u003Cbr\u003E他的手指碰到伤口时,能看见这道伤是怎么来的,代价是替那个人疼上一夜。他看见一只戴铁手套的手,手背上有一道从虎口斜到腕骨的旧伤。\u003Cbr\u003E镇上的药商说,精灵的伤治不好,因为她们不配。\u003Cbr\u003E公会的药典里,从头到尾没写过一个给精灵开的方子。\u003Cbr\u003E艾德温把止血草放回柜里,换了苦艾和盐。\u003Cbr\u003E"忍着。" 他说,"会疼。"\u003Cbr\u003E他要做的不是让她痊愈,是把她被这个世界一样一样拿走的东西,配回来。\u003Cbr\u003E从一只耳朵开始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