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国每晚零点点名,被点到的人,会出现在一处废弃旧地的门口。\u003Cbr\u003E楼道灯坏着,只有门牌亮;规矩贴在墙上,鬼不动手,只按规矩收人。老周答了一声名字,门开一条缝,账本被夹成两半。\u003Cbr\u003E沈迟是修钢笔的。他能看见纸上哪个字被人改过 —— 原墨发灰,后添的墨发黑。指甲压住一笔往回刮,他就能把规矩改一个字:十秒改成七秒,查房人改成住户。\u003Cbr\u003E只是每改一次,他的名字就在点名册上往前挪一行。挪到第一行,他就成了下一个守夜的。\u003Cbr\u003E他以为自己只是在找一条活路,直到名册第一页被人撕掉,那一页上,是他六岁那年的名字。\u003Cbr\u003E夜深了,旧地的门又开了。进来吧,先把规矩读对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