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岁这天是最后一回。\u003Cbr\u003E十岁发牌,年年复测,年年一格「空白」。今早测完,牌就收走——五年里全村人当着他的面把那两个字绕开走,名册上干脆连名字都不写,只留着「空白」等他来认。\u003Cbr\u003E星云不想再等谁替他答。他要去问一句准话。\u003Cbr\u003E可问来的不是准话,是落海那夜深海里翻了个身的东西。醒来时牌亮了,亮得镇上坐不住、学院坐不住,后来六国烽烟和星门下的虫潮全冲他一个人压来。全大陆咬定他契约了溟海深处那头不该被叫名字的巨影,他一遍遍说不是,越说越没人肯信——那东西也偏巧,每次都在他否认完之后,从雾里多露出一节脊。\u003Cbr\u003E研究所的灯、皇室的刀、被借走的帝国、由爱生恨的人,所有路最后通向同一扇门。等门真开了他才明白,敌人从头到尾只做一件事:让它别关上。\u003Cbr\u003E契约令上那格空白,从来不是没亮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