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明死后,废墟不语。\u003Cbr\u003E修复师陆沉流落至一座被遗忘的轨道中转站——"破站"。这里没有法律,只有马库斯团伙的刀;没有希望,只有墙上那盏来历不明的灯,夜夜亮着糖衣般的冷光。\u003Cbr\u003E马库斯要他交出修复技术,替团伙挖掘站底的前文明遗物。陆沉低头、顺从、装怂,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狗。\u003Cbr\u003E没人知道他的虎口有一道旧疤——那是上一个"主人"留给他的教训,也是他最危险的武器。\u003Cbr\u003E女战士阮星河不信他。她蹲在角落里磨刀,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具还没凉透的尸体。她说过一句话:"废土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疯子,是装成绵羊的疯子。"\u003Cbr\u003E他们从对峙到试探,从试探到并肩——不是因为信任,而是因为敌人太强、路太窄,背后只有一堵空心的墙。\u003Cbr\u003E墙后有暗道。暗道通向遗物。遗物有防卫。\u003Cbr\u003E当马库斯的刀架在陆沉脖子上,所有人都以为故事到此为止。\u003Cbr\u003E但灯灭了三次。\u003Cbr\u003E然后,废土上最安静的修复师,杀了一个暴君。\u003Cbr\u003E一盏灯,一道疤,一场沉默的屠杀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