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有一座不对外挂牌的堂口。\u003Cbr\u003E小时候,我见过他替人收惊、送亡、安宅,也曾听他说,城隍不是管鬼的神,而是一座城出了事情以后,最后那个不能关门的人。\u003Cbr\u003E二十三岁这年,我在档案馆整理旧户籍时,发现了一张不属于任何档案箱的死亡补录表。\u003Cbr\u003E死者与我同年、同姓,也在我八岁落水那天死亡。\u003Cbr\u003E当天夜里,爷爷撑开一把旧黑伞,带我走进隐藏在槐州市背后的城隍夜衙。\u003Cbr\u003E城隍已经失踪十五年。\u003Cbr\u003E而城隍簿上清楚写着:\u003Cbr\u003E周砚生,八岁溺亡,寿止于此。\u003Cbr\u003E我八岁之后的十五年,被人从账上全部撕掉。\u003Cbr\u003E更诡异的是,账簿中还夹着一份我死后第七天递交的状纸。\u003Cbr\u003E报状人是周砚生。\u003Cbr\u003E被告人是我的爷爷周守真。\u003Cbr\u003E状纸上只有一句:\u003Cbr\u003E他带回去的不是我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