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得久了,见过的东西就杂了。\u003Cbr\u003E沧海成了桑田,喊得出名字的朝代剩不下几个,连史书上那些轰轰烈烈的名字,在我这儿也不过是某年某月擦肩而过的一张脸。\u003Cbr\u003E当过樵夫,做过幕僚,在江南听过曲,也在塞北给人指过路。\u003Cbr\u003E不留名,不留痕,每到一个地方,寻一处屋檐、一棵老树、一盏还冒着热气的茶,便算是安了家。\u003Cbr\u003E时间这东西,对我没什么意义,不过是把旁人一生的悲欢,看成一出不算太长的戏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后来我累了。\u003Cbr\u003E在安阳城外一座漏风的破庙里住了下来,身边只有一条不会变老的黑狗。\u003Cbr\u003E本想就这么把剩下无尽的日子,在一座小城的茶烟里悄悄磨掉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可那些找上门来的故人转世、那些还没凉透的旧日恩怨,不肯放过我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原来,我可以栖于春秋,却栖不住自己的过往…………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一个躲了这么久的旁观者,到底还是被拽回了故事里。\u003Cbr\u003E茶凉了,故事才刚开始…………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