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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四合院:棒梗欺负女儿,闺女打他
六十年代的北京,胡同深处那座灰墙灰瓦的四合院里,住着几户老邻居。何雨柱——大伙儿都叫他傻柱,是轧钢厂食堂的掌勺师傅,一把炒勺颠得虎虎生风,做出的菜能香飘半条街。他有个闺女叫何晓,小名丫丫,今年刚满八岁,扎着两根羊角辫,眼睛亮得像葡萄粒儿。这孩子随她爹,性子直,心眼实,但骨子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。
同院住着贾家,贾东旭早年间工伤没了,留下媳妇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。老大贾棒梗比何晓大三岁,从小被秦淮茹惯得没样儿,偷鸡摸狗、欺负比他小的孩子是家常便饭。这天晌午,棒梗又犯了浑——他溜进傻柱家厨房,偷了一屉刚出笼的白面馒头,被何晓撞了个正着。小丫头叉着腰堵在门口,嗓门儿亮堂堂:“棒梗哥,你偷我家馒头!”
棒梗被揭了短,脸上挂不住,一把将何晓推了个趔趄,嘴里骂骂咧咧:“你个傻丫头的爹是傻柱,你就是傻丫头,管得着吗!”何晓摔在地上,膝盖蹭破了皮,火辣辣地疼。她没哭,咬着嘴唇爬起来,攥紧小拳头,照着棒梗的鼻子就是一拳——这一拳又准又狠,打得棒梗“哎哟”一声,鼻血当场就流了下来。
这一拳,把四合院的平静打破了。秦淮茹闻声赶来,一见儿子满脸血,嗓门儿立刻拔高了三度:“傻柱!你闺女打人了!你看看把我家棒梗打的!”何雨柱正蹲在院里择菜,闻言慢悠悠站起来,围裙都没解,先看了一眼闺女膝盖上的伤,又瞅了一眼棒梗的鼻子,嘴角一撇:“棒梗,你偷我馒头在先,推我闺女在后,挨这一拳不冤。”
秦淮茹不依不饶,拉着棒梗要去找街道办评理。这时候,院里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棍走出来,敲了敲地:“都别吵吵了!棒梗,你偷人东西还有理了?丫丫打你,那是替你家大人管教管教你!”老太太一句话,把秦淮茹噎得说不出话,拉着棒梗悻悻地回了屋。
可这事儿没完。棒梗记恨在心,隔三差五就找何晓的茬儿,不是往她书包里塞虫子,就是故意绊她摔跤。何晓呢,也不惯着他,一次没落,回回都打回去,打得棒梗见了她就绕着走。四合院里的日子,就这么在鸡飞狗跳里过着,直到有一天,何晓在放学路上看见棒梗被几个外院的大孩子堵在胡同里抢钱——她二话没说,捡起半块砖头就冲了过去。
这一回,棒梗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小丫头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干的那些混账事,想起何晓每次挨了打从没告过状,想起她明明比自己小,却总像个小大人似的护着院里的孩子。他抹了一把脸,闷声说了句:“丫丫,以后……我不欺负你了。”
何晓回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你还偷我馒头不?”
“不偷了。”
“那你得跟我爹学炒菜,以后请我吃白面馒头。”
棒梗愣了一下,咧嘴笑了:“成。”
夕阳把四合院的影子拉得老长,两个孩子并肩走在胡同里,影子叠在一起,分不出你我。那座灰墙灰瓦的院子里,炊烟又升起来了,傻柱的炒勺叮当作响,飘出来的香味儿,比从前更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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