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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当末日来临，我靠献祭丧尸成了救世主
>我本以为末日里最可怕的是丧尸，直到我发现人心比丧尸更恐怖。
>一次濒死之际，我觉醒了献祭能力——只要杀死丧尸，就能获得它们的力量。
>但代价是，每次献祭都会让我失去一部分人性。
>当我越来越强，人们开始称我为救世主，可只有我知道，我正在变成另一种怪物。
>直到那天，我发现自己竟然能听到丧尸的心声……
林默从废墟中爬出来的时候，左臂还挂着半截丧尸的肠子。腐臭的气味钻进鼻腔，他却已经麻木了。三天前，这座城市还有两千万人口，现在只剩下他和满街游荡的行尸走肉。
他记得第一个丧尸出现时的场景。地铁站里，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突然抽搐起来，眼球翻白，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。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，而他被挤倒在台阶上，眼看着那个“东西”扑向一个孕妇。
他本该逃跑的。但他捡起了地上的灭火器。
那是他第一次杀死丧尸。也是第一次，在濒死之际，他听到了那个声音——“献祭成功，获得力量：力量+1，速度+1，剩余人性：99%”。
他以为这是幻觉。直到他发现自己的拳头能轻易砸碎丧尸的头颅，直到他发现自己能跑得比丧尸还快。他成了这座死城里唯一的猎人。
但献祭的代价远比他想象中可怕。
第一次发现异常，是在他杀死第37只丧尸之后。他救下了一个被困在超市里的小女孩，女孩瑟瑟发抖地躲在货架后面，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依赖。他伸出手想安慰她，却听见自己说：“别怕，我会保护你。”
语气温柔，表情温和，但他心里什么都没有。没有怜悯，没有保护欲，甚至没有“想表现出怜悯”的欲望。他只是知道，这种时候应该说这句话。
他收回手，默默离开了超市。身后传来小女孩的哭声，他没有回头。
第58只丧尸。他开始能感觉到丧尸的存在，就像脑子里多了一根天线。他能感知到方圆百米内的丧尸位置，甚至能隐约分辨出哪些是“新鲜”的，哪些已经腐烂。这种能力让他的狩猎效率成倍提升，但也让他越来越难以忍受人群。
第103只丧尸。那天他救下了一个幸存者小队，五个人，三男两女。他们感激涕零，围着他叫“救世主”，说要跟着他。他答应了，因为理智告诉他，团队能提高生存率。
但当晚，他听见他们在背后议论：“他杀丧尸的时候，表情好可怕。”“是啊，像是在享受……”“你们说他会不会已经……”
他没有听完。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认真考虑要不要杀了他们。这个念头让他惊醒，他连夜离开了营地。
第247只丧尸。他的“人性”已经降到了41%。他不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保护人类，只是机械地重复着“救世主”的行为模式。他救下的人越来越多，追随者也越来越多，他们建立了据点，推举他做领袖。他站在人群中央，听着欢呼声，心里却空荡荡的。
直到那天，他杀死了一只特殊的丧尸。
那是一只女性丧尸，穿着白大褂，胸前还挂着某研究所的工作证。她的动作比其他丧尸敏捷得多，甚至懂得利用障碍物躲避攻击。林默花了整整十分钟才解决她。
献祭完成的那一刻，他愣住了。
因为他听见了。
“终于……结束了。”
一个清晰的女声在他脑海中响起，带着解脱的疲惫。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他下意识开口。
“我叫陈瑶，神经科学研究所的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三年前，我们试图研发一种能让人体自我修复的血清，结果……你看到了。”
“你还能思考？”
“不只是我。”陈瑶的声音带着苦涩，“所有高级丧尸都保留着部分意识。我们能看见，能听见，能思考，但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。就像被关在自己大脑里的囚徒。”
林默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了。
“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？”陈瑶继续说，“我们这些‘高级丧尸’，一直在试图联系人类。我们学会了用指甲在墙上刻字，学会了用身体摆出特定姿势，甚至学会了控制声带发出简单音节。但没有人注意到。你们只当我们是怪物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你能听见。”陈瑶的声音越来越弱，“因为你是第一个……能听见的……”
她消失了。
林默站在原地，看着自己沾满丧尸血液的双手。他忽然想起自己杀死的每一只丧尸，想起那些被他当作“经验值”的献祭。他想起自己逐渐消失的人性，想起那些追随者敬畏的眼神。
原来他一直在猎杀的，可能是人类最后的希望。
远处传来丧尸的嘶吼，那是他在据点周围布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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