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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落木吟》这部小说,我最初是偶然在豆瓣读书的“冷门佳作”小组里看到有人提起的。当时发帖的人说,这本书像一枚被埋在旧书堆里的玉,不显山露水,但一沾手就放不下。我顺着帖子里的线索,先去看了豆瓣的条目,发现评分不高不低,8.1分,但评论数量少得可怜,只有寥寥几十条,而且每一条都写得极长、极认真,像在写一封给故人的信。这种氛围让我觉得,这书大概不是那种快餐式网文,而是需要静下心来读的。
后来我找到了它的电子版,在微信读书上居然有,但藏得很深,搜索时得输入全名《落木吟》才能跳出来,而且没有推荐位,没有书单收录,甚至连封面都是最朴素的那种——深褐色的底,几行竖排的瘦金体书名,像从旧书摊上扫描下来的。翻开正文,排版倒是清爽,但注释极多,几乎每隔几页就有一个小尾巴,标注着典故出处或方言释义,这让我想起从前读《繁花》时的体验,但《落木吟》的注释更冷、更涩,像嚼青橄榄,初时微苦,后味却回甘。
如果不想在手机屏幕上耗眼睛,也可以去孔夫子旧书网碰碰运气。我查过,这书2016年出过一版精装,印量只有三千册,如今在孔网上偶尔有卖家挂出来,价格从原价的四十八元炒到一百二到两百不等,而且品相参差,有的书脊已经磨白,扉页上还有前主人用钢笔写的批注。我买的那本,批注里有一句话让我记到现在:“读至第三遍,方知‘落木’不是秋景,是人心。”这种意外的共鸣,是电子版给不了的。
当然,如果你习惯用手机听书,懒人听书和喜马拉雅上也有这部书的音频版,但质量参差。有个主播叫“南山樵子”,读得极慢,每句之间停顿很久,像在给每个字称重,我听了两章就觉得太沉,换了个叫“青衫客”的,语速稍快,但偶尔会把“落木”读成“落叶”,让人出戏。所以,若真想完整地进入这部小说的世界,我还是建议你读纸质版或电子版,别听音频——那声音里的温度,配不上书里那些冷到骨子里的句子。
说到底,《落木吟》不是那种随处可得的书,它需要你主动去找,去等,去淘。但正是这种“难找”,反而让读它的人多了一份仪式感。我至今记得第一次在微信读书上翻到最后一页时,窗外正下着雨,屏幕上的字被雨声泡得发软,我盯着那句“木犹如此,人何以堪”看了很久,忽然觉得,这书就像它名字里的那片落木,不是飘零,而是归土。如果你也想找它,去微信读书搜全名,或者去孔网碰运气,都行,但记得——别急着读完,它值得你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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