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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一个常年泡在文学论坛里的老书虫,我最近被一部叫《方生方死》的小说勾得魂儿都飞了。这书起初是我在豆瓣读书的“冷门佳作”小组里瞥见的,当时帖子标题就俩字——“封神”,底下跟帖的人寥寥无几,但个个都像被雷劈过似的,语言组织得乱七八糟,只反复念叨“后劲太大”、“看完失眠三天”。我心想,这年头营销号吹得比气球还响,但豆瓣小组里那些个老油条,向来毒舌,能让他们集体失语,这书怕是有真东西。
于是我先在微信读书上搜了搜,嘿,还真有。电子版排版干净,注释也全,但说实话,这书用手机读,总感觉像是隔着毛玻璃看一幅泼墨山水,那种字里行间渗出来的潮湿、黏腻、带着南方梅雨季霉味儿的气息,被屏幕的冷光给冲淡了。我硬着头皮读了前两章,人物关系还没理清,心里却先堵了一块湿棉花,难受得紧,但又放不下。这感觉太奇怪了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胃。
后来我实在熬不住,趁着周末跑去了市图书馆的文学区。在那一排排被翻得卷边的书脊里,我找到了它的实体书,人民文学出版社的,封面是那种极简的灰白色,只有一行小字书名,像墓碑上的刻痕。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阳光斜斜地打在纸页上,那些铅字仿佛活了过来。我这才算真正“进入”了那个叫“浮生镇”的地方,闻到了青石板上的水汽,听到了江边渡船沉闷的汽笛。纸质书那种特有的油墨香,混合着旧书库的霉味,竟和小说里那种“生与死交织”的腐烂又蓬勃的气息,诡异地契合了。
所以,如果你问我阅读平台,我得说,这书啊,**最正宗的打开方式,是纸质书**。它不适合碎片化阅读,它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细针,需要你静下心来,慢慢感受那种刺入皮肤又缓缓拔出的钝痛。微信读书、Kindle这些电子平台虽然方便,能让你随时划重点、写批注,但那种“物理上的沉浸感”是替代不了的。当然,如果你实在找不到实体书,去“微信读书”或者“豆瓣阅读”看电子版也行,但记得戴上耳机,放点雨声的白噪音,把手机调成勿扰模式,找个没人打扰的下午,一口气读上三四个小时。
对了,如果你在的城市有那种独立书店,比如南京的先锋书店,或者上海的思南书局,碰巧进了这本书,那更是天大的缘分。在那种人文气息浓厚的空间里,捧着它,你会觉得书里那些人物的悲欢,就飘荡在你头顶的吊灯和脚下的木地板之间。总之,别在通勤的地铁上打开它,你会错过太多,也糟蹋了它。找个安稳的角落,让“方生方死”这四个字,在你心里慢慢生根,发芽,然后,开出那朵带着血腥味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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